两人拦住准备离开的我,说了句。
“对不起芮芮,是我们儿子对不起你。”
原来,在我出国之后,阮青菱见霍祁深不再无底线纵容她,察觉自己再也捞不到好处。
立刻转头勾搭其他有妇之夫。
纸终究包不住火,她插足别人婚姻的丑闻彻底曝光,被原配当众手撕,当众毁容,彻底沦为圈子里的笑柄。
即便如此,她依旧不知悔改.
临走前偷偷转走了霍祁深名下一大笔流动资金,甚至掏空了阮母毕生的养老积蓄。
也是从那时起,他们便疯狂打探我的消息。
日复一日盼着我回来,拼尽全力想要弥补曾经的亏欠。
讲完所有过往,霍父长长叹了口气,满目疲惫。
听完全部的阮母早已泪流满面,上前一步,颤抖着伸手想拉我的手:“芮芮,妈知道错了,妈以前瞎了眼,分不清好坏,委屈了你。你原谅妈妈好不好?回来吧,我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,以后妈一定好好疼你,再也不偏心了。”
我轻轻后退一步。
“妈。”
这一声称呼,是我最后一次唤她。
“我们之间的母女情分,早就彻底断了。”
“你从来没有真心待过我,以前不会,现在不会,以后也不会。我不需要迟来的弥补,更不需要虚假的疼爱。从此,你我各自安好,互不相干。”
说完,我不再看她的脸,转身径直离开。
霍祁深被判刑三年,我一次都没探监。
三年后,参加完庆功宴的我站在院子里醒酒。
突然有人叫了我的名字。“芮芮。”
我回头,眉头皱起。
不知道霍祁深是怎么混进来的。
“保安!”
我高声喊了句。
霍祁深跪在我面前,把我剩下的话吓进肚子里。
“芮芮,我知道我错了。”
“我看清阮青菱的真面目了,我知道自己以前有多混蛋,多愚蠢。我弄丢了最爱我的人,弄丢了我们的孩子,弄丢了所有安稳的日子。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,让我弥补你,好好爱你?”
“霍祁深。”
我轻声唤他的名字,语气平静温柔,却无比决绝。
“我承认,我以前是真心爱过你。爱到为了我们的家,受尽所有委屈。”
“但那份爱,早在我躺在手术台上的那一刻,就彻底耗尽了。”
“人心是慢慢变冷的,爱意是一点点耗尽的。”
“现在的我,不爱你了。”
霍祁深瞳孔骤缩,脸色瞬间惨白,嘴唇颤抖,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。
我抬眼望向远方辽阔的江面,落日熔金,晚风温柔,前路坦荡明亮。
“这次回国,我只是为了工作。等手头这个核心项目彻底收尾,我就会重新回到海外,继续我的生活。”
“往后,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。我们此生,不复相见。”
说完我离开,在第二天就坐上回总部复命的飞机。
后面我在朋友嘴里听到不少事情,
例如阮青菱因为欠钱被街头混混欺凌致死,妈妈一个人孤独终老。
至于霍祁深,朋友看了我两眼。
“要听吗?”
“不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