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的位置？」我冷笑。「你指的是那个连呼吸都要收敛温度，活像个冰窖囚徒的位置吗？」司渺眉头紧皱，脸上写满对我的施舍。「我是在给你机会，弥补你犯下的错。」「我这辈子犯过最大的错，就是用三百年的心头血，守着一座永远也化不开的冰山。」雪鸢慌慌张张地跑过来，一把抓住司渺的袖子。「绛黎姐姐。」她隔着面纱的声音带着哭腔，委屈到了极点。「你要是恨我，打我骂我都行。」「但你别用玄鸟神君来气神尊，这样真的太幼稚了。」她一边说，一边朝我走近，想来拉我的手。「求求你，就帮我这一次。」「我保证等你回了霜华宫，我绝不会再和你争抢神尊。」她靠近的瞬间，焦枯味从她的袖口散发出来。她疼得受不了了，想直接触碰我的皮肤，吸取我纯阳的火性来镇压反噬。我手腕一翻。一条由赤焰凝聚的长鞭出现在我掌心。「啪！」长鞭狠狠抽在雪鸢面前。火光卷起一阵热浪，将雪鸢脸上的面纱烧成了灰烬。「啊！」她尖叫着捂住脸，但已经迟了。整个瑶池的仙人都看得清清楚楚。她的脸颊和脖颈上，黑色的倒刺藤蔓密密麻麻。藤蔓像活物一样在她的皮肤下蠕动。「噬寒魔藤？」木族的一位长老失声惊呼。「她根本不是纯净的雪莲！」司渺的身体猛地一僵。他死死盯着雪鸢暴露在外的脸，眼底震愕。雪鸢拼命用袖子遮挡，连连后退。「不！神尊，你别看我！」我慢条斯理地收回火鞭。「一种寄生在极寒之地，靠吸食纯阳之火伪装成雪莲的魔藤。」「难怪刚化形就迫不及待地想要我的火灵珠。」司渺缓缓转过头，看向我。「你早就知道？」「我刚知道。」我冷冷地看着他。「但就算我三百年前告诉你，你会信我吗？」司渺手背上的蓝色裂纹突兀地跳动着。他向前走了一步，似乎想去查探雪鸢的状况。在看清那些扭曲的黑色倒刺时，又硬生生停住了脚步。他用我的心头血，养出了一株吸血的魔藤。这个认知让司渺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。「这改变不了你违抗本尊的事实。」司渺再次看向我，语气阴寒。「你一日是霜华宫的人，永远都别想否定。」他猛地抬手，冰霜在大殿中央汇聚，化作一个巨大的冰牢，直直朝我罩下来。冰牢还未成型，一道黑色的火墙骤然拔地而起，将我和司渺彻底隔绝。离曜站直了身体。「动她一下试试。」「本君今天就让你的霜华宫变成一滩开水。」霸道的暗火疯狂吞噬着冰牢，瞬间将司渺的仙法烧成了漫天白雾。司渺呼吸一滞。这突然爆发的极致高温，狠狠撞击了他体内早已濒临崩溃的极寒经脉。他捂住胸口，猛地咳出了一大口带着冰碴的鲜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