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随了老太太的姓,改名为夏初。在老太太的照拂下,一天一天茁壮成长。夏初十六岁那年,老太太离开了人世。夏初以孙女的身份,给老太太送了终。自此,她又变成了一个无依无靠的人。十八岁那年,夏初以全省第一的成绩,考入全国最顶尖的高等学府。在那里,她遇见了以杰出校友的身份,回母校演讲的齐树。在观众席里发现夏初的那一刻,向来出口成章的齐树,竟然大脑一片空白,全然忘记了自己接下来的演讲内容。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夏初,大脑一片空白。听众们交头接耳,都不知道这位讲演嘉宾怎么回事。直至工作人员以上台递水为借口,偷偷提醒齐树,齐树才恍若大梦初醒。演讲结束后,齐树将夏初堵在了校园的林荫道上。“青青!”十二年了,齐树差点以为这辈子再也没有喊出这个名字的机会。他声音颤抖,费了好大力气,才将把夏初拥进怀里的冲动压了下去。然而夏初茫然无措地望向齐树:“不好意思,你可能认错人了。”叶青青不认识自己了?齐树花了将近半年的时间,才接受这个严酷的事实——这个女孩儿是夏初,不是叶青青。不过他还是想要接近夏初,哪怕他不断提醒自己:她们只是长相肖似罢了。然而越是自我压抑,齐树越是无可救药地想要拉进两人的距离。他甚至爱上了夏初,并且决定在夏初大学毕业后......娶她为妻。“叶青青!”齐树回到家,一把将躺在床上装病的女人拎了起来。“哥,你这是做什么?”徐枝年连忙冲上来阻拦。“你吃错药了吗?一回来就找青青姐麻烦?”齐树垂眸冷眼看着地上泫然欲泣的女人,冷嗤一声:“不对,从今天起,应该叫你......“单娟。”单娟蓦地抬头,惊恐万状地瞪着齐树。双唇微微颤抖,好半晌才吐出一句:“你怎么会知道?”齐树厌倦地收回视线。好像多看一眼,都极度消耗他的耐心。“我怎么知道?单小姐,把我和枝年当成傻瓜一样愚弄,感觉挺爽的是吗?“我们到底有什么仇怨,为什么要处心积虑接近我和枝年?“又为什么要冤枉坑害青青,直至把她逼走?“你做这一切,到底是为了什么?”徐枝年听得一愣一愣:“哥,你在说什么?谁是单娟?什么叫坑害青青姐?“青青姐不就在我们眼前吗?”齐树向徐枝年投去无可奈何的一瞥:“我的傻弟弟......”男人走向单娟,在匍匐的女人身边驻足。他缓缓抬起一只脚,猛地踩在女人细嫩的手指上。“啊——”单娟爆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。齐树却丝毫没有松劲的意思,转动鞋底,碾压单娟的手指。“哥!你是不是疯了!”徐枝年终于看不下去了,跪在地上,试图用自己的双手,抬起他哥的皮鞋。